这几日忙,徐璟每次下值时都是黑灯瞎火的,难得对方今天还没走,于是吩咐困得点头的阿昌继续等着,自己则抬脚走进。
徐璟来时,阿余和阿年正各自端着碗吃着夜宵,不见乔琬,许是在厨房忙碌。
她们并非没吃晚食,是阿余习武消耗大,饿得快,乔琬专煮给她吃的。
阿年看到也馋了,故分了一口。
食案上摆着的都是家常菜,两个丫鬟也吃得头埋进碗里去,吃相一点也不斯文,却很有食欲。
徐璟看得牵起嘴角,几天没有好好吃饭的胃忽然就饿了。
“咦?”阿余抬头,诧异,“徐司业?”
徐司业这么晚了还没回去么?
阿年第一次见他,只瞥见一角绯袍就把自己给吓傻了,默默起身唤来乔琬。
“咦?”乔琬也咦了声,笑道,“这样晚,不过却巧。”
“巧什么?”
“我刚煮了新饮,你便闻香下马来了。”乔琬冲他眨眨眼,这会子又没有外人,揶揄道,“可惜不是好酒,不能使徐司业醉蹋落花归。”
徐璟微笑:“什么都好。”
乔琬为他端来一盏奶茶,里头白澄澄的,什么也没加,可是却飘着浓浓的茉莉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