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大爷大妈每回过年见了回老家的乔琬,都要给她介绍村里的大龄单身男青年。
说得千好万好,唾沫星子横飞,就是不见他们把自家孙女嫁过去。
美其名曰为她着想,说她再拖就成“剩女”,没人要了。
乔琬笑笑:“婚姻之事,可不得考虑多些。”
龚娘子皱眉。
心道,这乔小娘子好不识好歹!
往常她照这么一通说下来,那些姑娘家早飞红脸答应了。
呸,听那陈郎君所言二人情深意重还以为是板上钉钉的婚事,竟没想到这般费力!
罢了,乔琬觉得有些话还是得当面说清楚。
“还请龚娘子转告一声,请陈郎君抽空来店,有些话奴想当面讲给他。”
这话听着是有希望。
收了陈生红包的龚娘子也松了口气,笑容满面地答应下来。
乔琬在店里歇了午觉,醒来时阿余还趴在桌案上迷迷瞪瞪地流口水。
她便打水洗了脸,擦了脖子,擦去一身黏糊糊的汗意。
陈生来时,阿余伸长了懒腰还在回神。
“听闻乔小娘子找我。”
陈生红着脸,笑得有些羞涩,看得阿余一阵恶寒,彻底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