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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即将分别,我们倒想多你这么个体面的小娘子做干女儿。”

车夫也呵呵玩笑道:“小娘子子这一送,郎君娘子又舍不得走了。”

乔琬也笑,到底不会傻到接对方要认作干女儿的话。

人家女、婿好好的在江南做官,要得知自己人到二十多岁平白无故在汴京多出来个姊妹,岂不迷茫?老夫妻玩笑也。

果然,又见房东娘子感慨道:“实则在汴京呆了这么些年,早就当作家了,现在又在要走心里真是不舍。”原来房东夫妻还不是京城人氏,问了才知是从应天来的。

郎君说她:“前些年里成日念叨着芸娘的不是你?”

乔琬和车夫也跟着劝:“等到女婿做了大官,再回来就是了。”“宅子又没卖,奴好好地替您俩看着院子就是。”

可算把娘子给逗笑了。

送走了屋主,她们便着手搬家事宜,两家只隔了一条巷子,离得不远,胡娘子和牛郎君来搭了两把手,乔琬与阿余又不惯寄人篱下时添置那么多东西,很快就将所有物什都全部搬过来了。

剩下就是她们自己将各自的东西归纳整理好。

前头倒座房里堆了好些杂货、旧家具架子,死沉死沉的,房东说让她们尽数丢了或是买几个钱,随便处置,她们也懒得动。

阿余喜欢敞亮通透的东厢,自己跑进跑出好几趟就把东西给安置好了,又去帮乔琬。

乔琬打算睡正屋,这儿空间足够大,随便她夜里怎么翻身,床板也不会吱呀作响了,更不会被阿余给踹醒。

两人折腾一上午,虽然累,但是都高兴着呢。

乔琬最爱院子里那棵梨树,梨树周围被青砖砌了起来,又可以当坐墩子,又保护了树根。底下有口方方正正的塘,屋主人的女儿出嫁前还在里头栽了睡莲,如今这热天开得正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