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人!”
夫妻俩没揽着生意,反倒内部斗起来了。
李寿的耳根子被揪得又红又肿,阿雁也没落好,气得心梗。
根本没开张,二人回到家还挨了洪老太一顿好骂。
阿余这下不觉得气了,一整晚都笑嘻嘻的。
第二日,被训服的两人收敛了脾气,阿雁也卸下了时有时无的脸皮,扯开嗓子站在街边吆喝。
“火锅嘞,便宜好吃的火锅——”
“自家熬的火锅嘞——”
李寿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跳,耳朵嗡鸣,精神还有点恍惚,总觉着这整条街上的吆喝声都没他媳妇的大呢。
吆喝显然是有效的,不多时就有几名皂衫学生围了过来:“摊主这里也有火锅?”
“正宗吗?”
“和乔小娘子卖的有什么分别?”
阿雁打着包票:“放心吧各位,我们就住在乔小娘子隔壁,一模一样的味道,货真价实!”
“要说分别,那就是我们比她那卖得更便宜,更实惠!”
阿雁得了洪老太指导,口才突飞猛进,说得头头是道。
这几位监生听了,互相眼神交流一番——他们正是囊中羞涩,不经常吃得起火锅但又馋这一口,眼下既有更便宜的,那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