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页

柳廷锴也看见了徐璟,惊喜道:“景安!”

二人年纪相仿,是旧识也说得过去。

乔琬便问他:“徐司业可要过去与柳监生他们拼桌?”刚好省去他一人独占一桌,浪费座位。

徐璟点头:“可。”

只是苦了柳廷杰与吕穆,如坐针毡。

乔琬突然想到,那日徐璟让吕穆回去抄书,吕穆可抄完了?

她噙着一抹坏笑走开,耳朵时不时留意那桌的动静。

这桌子坐四个人还是有些挤,尤其是其中还有两个成年人,阿余给他们上菜时显得束手束脚的,不慎被烫了一下。

柳廷杰自责极了,因是他急着去取自己那杯桃酪才碰倒了阿余手里的东西。

他一下捉住阿余的手查看:“没事吧没事吧?真是对不住,你去看大夫,药钱我赔你!”

阿余“腾”地红了脸,一下抽回手。

柳廷杰始觉唐突,讪讪收回自己的手。

乔琬走过去:“快涂些烫伤膏才是!记得要先用冷水冲得透透的,快去。”

第18章 客气与不客气

这个小插曲让柳廷杰心不在焉,时不时探头看向厨房,直到阿余重新出来他才松了口气,脸上的自责消去了些。

听了徐璟与柳廷锴的叙旧,柳廷杰才知道原来自家二哥和徐司业是旧日同窗,他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