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里语气带些责怪,徐璟笑起来:“那么,某给小娘子赔不是。”
“不必。”
姜亭晚向她一招手,她又撇下徐璟走开,毫不留情。
徐璟摇摇头,也走了。
姜亭晚吃得开心了,恢复了刚来时候的那股精气神,雀儿似的上了马车,临别时还向她挥手:“我下回还想吃你的火锅。”
乔琬道:“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再来就是了。”
姜亭晚“啧”一声,别扭道:“哎呀,我是想,要么你随我回去,做我府上厨娘好了。”
她见乔琬不答,继续加码,亮出身份:“我姓姜,你可知这汴京城里头有哪几家姓姜的?”
乔琬在心里默默念过几个名字,能有这般底气的
果然。
“我父亲是礼部尚书姜琚。”
乔琬忙行礼:“姜小娘子大恩,只是,奴出身粗鄙,又没规矩,怕侍奉不好贵人。”
她知道姜亭晚今日来她这又邀请她大多原因是为了和吕穆置气——喜欢吃火锅么,看我把做火锅的人挖走了,若想吃就只能求我。
开玩笑,她花了好几年的积蓄和时间才从奴籍脱身,现在又要她去旁的府里当下人,入奴籍?她又不是疯了。
姜亭晚并不能强人所难,只叹气道:“好吧,那我下回再来找你。”
她走后,乔琬收了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