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五娘是最聪慧的。这些年过去,却一点儿消息也没传出来,恐怕已经”李祭酒怎会不知掖庭磋磨人的手段,越是鲜妍的生命,在里面遭受的恶意就会越多。
大娘文静,二娘憨厚,二房又有几个事事争先的,就没那么扎眼,所以在徐璟托人找到关系时,她们也没受太多苦。
一直没有五娘的消息,也难怪他会如此想,此前徐璟也已暗暗想过这一种最坏的可能。
幸好不是。
徐璟出神之际,李祭酒手又不小心一抖,刚倒好的满杯酒倾洒在地。
徐璟也跟着,慢慢饮了一杯。
漏夜,李祭酒已烂醉如泥,徐璟仍保持着清明。
面对喝不过酒耍起无赖的老师,他无奈扶额:“老师今日喝得已经够多了。”
李祭酒仍扒着桌角,不让小厮扶他回房歇着:“老夫没醉,再烫一壶来!”
后来还是李锦书来了,以母亲相挟,才将醉糊涂的父亲劝走了。
徐璟随后踏出书房,看见立于庭院中提着灯笼等他的李锦书。对方内里穿戴还算齐整,只是外袍随意披着,发髻也未梳,明显是已经睡下了,又被叫起来哄亲爹。
“又打扰阿姊安寝了。”徐璟无奈地笑。
李锦书将手中灯笼塞给他,笑道:“爹可是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