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熟悉自家爷,就能从一如寻常冷漠的语气里读出些操心来,换做旁人,又要觉得徐璟是生气了。
阿昌一路小跑着去了,比划着说了几句,那三人似乎很惊讶的样子,同时往徐璟和马车这边看了眼。
不一会儿,阿昌又小跑着回来了:“爷,是柳将军府上三郎和吕侍郎府上七郎,吕监生道他们马上就回。”
“那小娘子呢?他们,”徐璟注视了一会儿树下那道倩影,有股莫名的心神不宁,“吴伯,过去看看吧。”
“好嘞!”
车夫吴伯驶着马车靠近,在距离五六步处停下。
徐璟掀开车帘,侧头扫过几人脸上的表情,在乔琬的脸上停了会儿。
他担心的是这二人仗着家世欺负民女,所以过来确认一番。
马车前的灯笼灯虽昏暗,依稀可以辨认人的神情,却看不清容颜,乔琬隐在二人身后,也打量着这位往届探花郎。
徐璟啊这人她知道,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四品官,还不是闲职,有实权的。
徐司业在宫中亦是名声煊赫呢。
她微微退远了些。
见并无异样,他便移开了眼,淡淡开口:“这么晚了,二位纠缠在此作甚?”
徐司业威严太甚,饶是油滑如吕七郎、耿直冲撞如柳三郎也不敢多语,连连点头:“回徐司业,学生们马上就回,马上就回!”
他二人一开口,一股淡淡的酒香味飘进了徐璟的鼻腔,他拧眉:“饮酒?”
“未曾!”
“为何有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