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穆将那醪糟小圆子端了出来,一面喝着热乎乎的醪糟,一面嫌弃道,
“要打不死,鲁国公夫人就要进宫上请处置你,日后他更加在国子监横着走;要真打死了,那就是处置你家你父兄所有人,连带着乔小娘子也没好果子吃。你也不想想,那官家的侄子,你能惹得起吗?”
柳廷杰罕见的没有生气,反而问他:“七郎有什么损招?说来听听。”
见吕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乔琬也表示洗耳恭听。
“这家伙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吕穆被他们盯着吃东西,浑身不自在,干脆三两口一饮而尽,放下碗,胡乱用袖子擦了把嘴,跳上树墩子坐在那一晃一晃的。
风里传来他不大不小的声音,语气轻松:“鲁国公夫人老年得子,将他看作宝贝眼珠子,凡事都看得紧紧的,那咱们何不利用好鲁国公夫人的拳拳爱子心?有时候咱们惹不起的,恰是他的弱点。”
这话对柳廷杰来说可能有些难以理解,但见识多了后世“耀祖”、“天赐”们的家长乔琬,却是隔着时空与吕穆的思想对上号了。
“吕七郎是说”
“某这儿刚好有包泻药。”吕穆微微一笑,更自信了。
乔琬觉得他可太损了。
“一点点就够了,足够让鲁国公府上下紧张好一阵,恐怕这段时候他都没有机会在外吃饭了。”
有段时间,可能是季节更迭,赵若炳肠胃不适了一阵,那段时日鲁国公夫人日日亲自送饭食到教室看着儿子吃完才回去,每日上下学让管家亲自接送,紧张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