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可你的衣裳”阿杏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对她道,“等等我。”
她跑回去拿了一罐药膏过来,趁无人塞进她手心:“阿梅下手没轻重,你擦擦伤口吧。”
“多谢。”
那是乔琬最后一次无端被罚,后面苦尽甘来,不仅王公公不敢再为难她,昔日那些冷眼排挤她的宫女太监们也都换了副面孔。
这都是她做的东西入了贵妃娘娘的法眼的缘故。
回忆至此,柳廷杰与吕穆也已出了大门,远远朝她走来。
“宵夜?又是让我二人占了便宜的?”
吕穆笑笑,伸手接过食盒,“劳动乔小娘子拎了一路,累着了吧?”
吕穆和柳廷杰实际上比乔琬要小上一岁,却做出这副风度翩翩的样子逗她。
乔琬笑着眨眼:“这不是为了让二位小郎君更愿意帮奴解决这麻烦么?”
说白了人家就是食客,又不是朋友,凭什么帮你?
柳廷杰则是仗义的性子,只要能与他相处得不错的,他都引为朋友,不在乎出身贵贱。
这一点,吕穆和他相同,只要合得来,那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