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俨表示理解,他笑得眯眯眼,明知故问:“好,听说钱博士和蔡博士让你们有空时在此抄书?”
“是。”
有些人紧张起来了,怕徐璟说他们不务正业贪图黄白之物,辱没君子之风。
徐璟随手拿起一张桌子上的纸,上头墨迹未干,字迹俊逸。
他点了点头:“抄书最能磨性子,既然开始抄了,就要沉心静气,多思多学。与其逐字照抄,不如盲抄——以抄了上句能默出下半句最佳,这样抄过之后,定会有新的感悟。”
“多谢徐司业指点学生!”
监生们俱都松了一口气,高兴起来:徐司业竟没骂他们!
然后就听得徐璟又道:“徐某幼时也替恩师抄过几本书,方才都是曾经的一些浅薄之见,诸位可听可不听。若没什么其他事,我与杨监丞就先行离开了。”
徐司业竟也抄过书!
监生们心下兴奋起来,有许多问题想问,但又不敢开口。实在是徐司业太过威严,他们不敢亲近,不像杨监丞看起来就很好说话。
且徐司业是五年前的探花郎,正是从四门学出去的学生,曾经教过他的博士到现在还在夸他,很有些真才实学。
他们几人都是四门学学子,平日因为出身不高没少受国子学和太学中一些人的歧视,都憋着一口气立志要发奋图强,徐司业就是他们寒门学子努力的共同目标。
杨监丞看出他们的骚动,故意板起脸清了清嗓子:“还不去吃饭?!再过一会儿可就要敲钟了啊。”
“啊!”
“又这么晚了!”
“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