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琬看得连连点头,在一边适当建议:“土豆和鸭血也不错的,这位小郎君吃辣,鸭血下在辣锅中嫩如凝脂,滑似豆腐,吹弹可破”
柳廷杰刚听她的话拿了一盘土豆,后眼睛瞪圆:“血?便是某理解的那个血?”
虽说他出了辣之外不忌口,料理得好下水也能吃,但是这鲜血如何吃得?啖肉饮血,那不成了野人了?
“不错,”乔琬笑眯眯的,以为他十分介意,便移开话题,“不过,二位小郎君方才拿的这些也尽够吃了,不必再加。”
“不,再加一盘鸭血。”
柳廷杰依旧是满脸震撼,看着那颤巍巍犹在盘中晃动的鸭血块,起了该死的好奇之心——
一个合格的吃货就是这样,可以对吃过但不喜欢的食物爱无能,但对于没有尝试过的东西,他是一定要试上一试的。
乔琬肃然起敬,心里竖起大拇指:“那奴给二位下吧。鸭血冷锅下入,水开就可食之。”
吕穆也再拿了两盘肉。
他人高马大的,向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这盘子里这点肉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待他伸手还要再拿下一盘的时候,乔琬忙拦他:“小郎君——”
“嗯?”
“这样吃哪吃得饱呢?等二位郎君吃得差不多了,奴再给你们下馎饦煮着吃。”赚学生钱,你要让他们觉得很实惠,而不是偶尔才能吃得起。
她挽起一截袖子,露出霜白的手腕,帮他们将鸭血下入辣锅,还特地留出来两块,问:“柳小郎君的鸭血要不要下清汤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