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门那傻货,顶着书在她廊下快要睡着了,正靠着她的门打盹儿呢!
陈生惊醒,一骨碌爬起来,见她红唇微张,显然是被自己吓到的样子,连声道歉。
“读书辛苦,陈郎君要注意劳逸结合啊!”
这话未陈生找到了借口,他无比认同地附和:“乔小娘子说得在理,用功久了就容易头晕眼花的,某这就回屋去略歇片刻。”
乔琬冷眼瞧着他丝毫不觉羞耻的丑态,来了兴趣——她倒想看看他能坚持几日?
陈生被她冷冷一瞥,方觉心惊,忙再看过去,对方又恢复那副温柔乖巧的模样了。
他松了口气。
他就说嘛!乔小娘子温温柔柔的一个人,怎么会瞪他呢?
乔琬抬脚欲走,又被他的话拦下:“诶诶,对了,某还不知,乔小娘子是哪人?怎么想着独身一人来到汴京,可是投奔亲戚?”
“奴啊……”
乔琬不胜其烦,于是故意讲话说得模糊,叫他好猜又不敢猜,最好以后都绕着自己走,
“奴侍奉宫中,蒙陛下圣恩,今得恩典出宫。家人已逝,无亲可投靠…就这些了,陈郎君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她眯起眼假笑。
陈生没猜到眼前小娘子竟有这等来历。
他虽学问不精,但也知恩典出宫的宫女若非年纪已大便是关系过硬,眼前的小娘子二八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