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澈再次点头。
蓝莹又说,“现在立刻马上去洗,我出去一趟很快回来。”说完就利索地起身离开了。
走之前又从车上割了一块狼肉用布袋子包好,她又去了衣铺,这次去没看到施老板只有一个小伙计在,蓝莹挑了几件衣服问他能不能用东西换,打开布袋子将狼肉给他看。
谁知小伙计看了连连点头说可以,就将她挑好的衣服打包了。
蓝莹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镇长每天发给他们的食物有限,三餐都勉强更别提吃什么肉了,因此她这半斤狼肉就显得珍贵了,小伙计还问她冰天雪地是如何打到狼的,蓝莹送他两个字你猜,就笑着离开了。
小伙计挠着脑袋自然是猜不出来。
蓝莹回到小破庙,就看到绿鹦鹉在屋顶啄雪玩,肥肥对着绿鹦鹉嗷呜叫,显然一熊一鸟刚刚是较量过的,看肥肥头顶秃了一块一定是被欺负惨了。
飞雪满天,一鸟一熊一马车,这一幕充满了诗情画意。
蓝莹指着绿鹦鹉警告,“小绿,不许你欺负肥肥,否则别想再吃火腿肠。”
绿鹦鹉立刻不啄雪了,瞪着漆黑的豆子眼看她,好一会儿蓝莹才听到它叫,“知道了!知道了!”
蓝莹挑开布帘子进去放眼望去,惊呆了。
入眼的白,是一具紧实匀称的男子身体,是没穿衣服的,是湿哒哒的,还是非常美丽的。
用美丽形容一个男人确实不合适,只是思前想后她脑子里也只有这一个词形容最合适。
他身姿英挺,仿如修竹,眉目如诗如画,蓝莹就没见过五官比例这么完美的人,即便是眉眼鼻唇分开来看,也是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