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也软和了下来,“我有点事,很快就回来,你照看着奶他们,给我点个火把。”范逸承看出来她并不想多说,也就没问了,给她点了个火把,蓝莹接过来就蹿进林子里了。
心中记着路,蓝莹脚下跟生了风似的,尽管断树残枝刮到了她腿和手臂疼痒难耐,她也始终不敢放松脚步。
她已经做了决定,要将那些物资分享给难民们,看不到就算了,可是看到了实在做不到眼睁睁看他们挨饿受冻。
懂事的潇潇偷偷告诉她,他们脸上的冻伤是因为到河边寻找他们一家四口时不小心一头扎水里弄的。
上次制造落水事件离开蓝家后,蓝家所有人都以为他们被水冲走了,甚至都没有在河岸边找一下,只有余金凤带着婆婆丈夫和儿子在瀑布的下游找了半天,最后还是遇到了小分流不知道去哪个方向才停止寻找。
潇潇还说,他娘将水草当成了他们的尸体都下水去摸了,两条腿上都是冻伤,他奶瞿氏就是在那和时候染的风寒,他爹更是落下了泪水,说自逃荒以来他们就没吃饱过,是他们一家给了油饼和时不时的接济他们才活到现在。
即便他们四口人死了,也想找到尸体给他们好好安葬了。
听到此蓝莹怎能不感动。
她得尽快拿到物资,解决余金凤一家的温饱问题,如果能多进去几次意识超市多带些食物出来,就能让更多难民喝上一碗热米粥了。
进去意识超市不容易,意识超市里的物资也是拿一样少一样,根本不能打从根上解决难民们的温饱问题,还是得刨土种田。
眼下乱世土地倒是可以开垦耕种朝廷顾不上管,可是粮种菜种该从哪里弄呢?
蓝莹边跑边想,忽然感觉越来越冷了,按理说她在剧烈奔跑,身上该是热乎的,没理由越跑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