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周氏唤他就以为她是问两只羊的事,忙回了。
周氏却说,“把一只羊牵来杀了放血给你小婶子祛邪气。”
曹氏反对说,“娘,我们还指望那两只羊配种生小羊仔呢,咋地能杀,不能杀啊。”
蓝佳也说,“娘,驱邪是用鸡血没听说用羊血,让逸承跟人进林里猎别的牲口,没准能打到野鸡,也省得杀羊了。”
周氏却说,“老六家的都疯成这样了,不能等了,别说了,赶紧杀羊放血。”
蓝家人没人再说什么,一个羊很快就被割颈放血了,羊凄惨的叫声在山谷里回荡,异常地渗人。
蓝妈已经被人五花大绑地绑在了树杆上,因为她又叫又骂周氏用破布堵住了她嘴,蓝妈只能不停地扭动身子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睁大眼睛看着周氏端着满满一碗羊血走过来。
不会是让她喝吧!天呐!还不如杀了她!
此时五个上年纪的老太太每人拿着一根树枝,在蓝妈身上不轻不重地敲打,嘴里念着听不懂咒语,神神叨叨的,跟神婆附体了一样,别提多诡异了。
蓝球紧张地握着蓝莹的手问,“姐,我们什么都不做吗?就看着他们折腾老妈吗?”
蓝莹拍拍他手安抚道,“我们什么都不要做,不然也会被当成中邪的怪物,他们神经兮兮地瞎搞一通估摸就没事了,等会儿你装病引奶他们过来,我趁空去交代老妈让她暂时收收脾气别跟周氏对着干了,不然吃苦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