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妈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拿出东西,说,“把脸涂黑,脸涂黑安全。”

吃饱喝足洗的干干净净,面色也红润白皙了,跟之前的煤炭球判若两人,要是让蓝家人瞧见他们此时的模样,又要问其缘由,他们还得编谎话找说词,因此,他们还得继续扮黑扮丑。

蓝莹惊奇地望着五颜六色的彩妆盘说,“妈,你真牛,关键时刻还能想到拿化妆品。”

“那必须的啊,你看看我们来到这里后脸皮子都粗糙了,有条件保养得做起来。我还拿了两套保湿美白的肤护品,等离开这儿后,咱们想怎么用怎么用,不光吃好喝好,还得美美哒。”

“对!”蓝莹拿着两个口红爱不释手,哪有女孩不爱美的,可惜了,眼前的情况他们怎么丑怎么来。意识超市里的漂亮衣服化妆品只能以后用了。

蓝爸对此不发表任何言论。

蓝球感叹了一句,“哎!这就是女人呐!”换来老妈的一个爆栗。

几人手脸涂成了病秧子的灰黄色。

他们在意识超市拿了厚实的新被褥,但是跟着大队伍并不好存放,就没有带来,一并藏到了树洞里。

只好铺自己的旧被褥,旧被褥破不说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好在周氏还给了他们两床半旧的被褥,旧被褥铺地,周氏给的被褥用来盖。

四人终于躺在了软和的地铺上,这一夜真是累极,猛地沾到被褥却没有了睡意。

蓝爸说,“还能睡两三个小时,快睡吧。”

不消片刻,就传来四人沉睡的呼吸声。

日头从云层中冒出来,驱散了林中的蔼蔼雾气,风依旧寒冷刺骨。

有难民陆续从山洞中出来,寻找清爽的地方生火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