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啥事儿哭这么伤心?”周氏抚摸孙子的头,语气软和。
她对孙子孙女向来要温和些。
曹氏忙上前拉住了俩孩子,防止他们说秃噜嘴,毕竟是她不占理还上门找人茬儿又落个惨败收场,好强的周氏若知道少不了要骂她一顿,骂她一顿事小,不给她饭吃才最要命。
她陪笑说,“娘,没啥事,就是跟人小子拌了几句嘴说不过人家,自个儿给气的!”
周氏对着孙子瞪眼,“吵嘴都吵不过还能干啥?别哭了,天冷,小心脸裂。”回驴车拿了两块绿豆糕,给他们一人一块,顺便擦了他们脸上的泪水。
圆方圆凯顿时不哭了,笑的见眉不见眼。
圆方咬了一口绿豆糕,嘴甜地说,“还是奶最疼我,等奶老了,我一定好好孝顺奶,每天都给你买肘子吃,你要是没牙啃不动,我就啃了肉嚼碎了喂你。”
周氏笑的合不拢嘴,抚摸孙子的头连连说好乖孩子。
圆凯也说,“奶,我也给你买肘子吃。”
周氏被孙子哄的开心不已,然而在看到曹氏后立刻拉下脸,训斥,“你笑啥,吃饱了还不去干活,把衣服洗了,要快点,等下大部队要走了。”周氏从驴车里扔出换下的脏衣服。
曹氏哎了一声,抱起衣服就拉着俩孩子走了。
再说余进从放完水回到自家落脚的地方就魂不守舍,时不时朝周氏落脚之处张望,余前见他面色不好走到他跟前问,“你咋了?心神不宁的。”
余进咽了口口水,脸色苍白,小声地说,“哥,我看到正诚哥了!”将去撒尿看到蓝正诚的经过仔仔细细地说了。
余前不可置信地问,“真的?你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