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慢半拍,就事论事的说:“你可能来不了。”
孙轻语气加粗:“为什么?”
江淮又不敢看她了,低头借着吃饭掩饰说:“这附近房子都是有主的。”
孙轻不高兴了。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张长期饭票,你就不能帮我解决一下这个问题吗?”
江淮;怎么解决,总不能住他家里来吧?
这是他做人的最后底线,绝对不能让孙轻住家里来。
“要不,我做好饭,给你送过去?”他提出建议。
孙轻抿着嘴,不高兴的说:“不要,我看我还是去买个帐篷,在你们家门口安营扎寨吧。”
江淮:她开玩笑的吧?开肯定是开玩笑的吧?
能不逗他了吗?
孙轻突然又来了一句。
“你家里那么多房间,让给我一间吧。”
江淮:“……”
孙轻:“我说着玩儿的,你还当真了。”说完又是一阵大笑。
江淮紧紧皱着眉头,一直到孙轻离开,都没有松开。
她太能影响他心情了。
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么大一个科学家,那么大的学问,不可能不知道她刚才说的话,代表什么吧?
江淮心里又忐忑,又有些期待。
他怕他万一追问了,以后她不来了怎么办?
江淮甚至忽略了一个问题,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为什么愿意接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