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孙轻的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孙轻那个气呀,没让他爹气死,倒是让他先给气死了。
一个个都是倔驴吗?就不能听她把话说完吗?
“谁呀?”安保人员赶忙问。
孙轻:“我后儿子,他应该会到京市来找我。”
安保:“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没飞机了。”
依照江海这个挂电话的狗脾气,搞不好会等不了明天的飞机,会坐火车过来。
想到这儿,她立马给王向文去了个电话。
“马上联系江海,他要是到京市来,你叫几个人,一块儿跟着,不要让他一个人活动!”
王向文也听出不对劲来了。
“姐,咋啦?你骂江海啦?”王向文小心翼翼的问。
孙轻没好气的开骂:“我原来骂的少吗?他敢找我吗?”
王向文又反应过来了。
“也是,他不敢。那他干嘛找你去?”
孙轻没跟王向文细说,怕他给说漏嘴了,让家里着急。
“你管那么多,赶紧联系江海,记得多叫几个人!”
王向文应声挂掉电话,赶紧去找人了。
孙轻开始写纳米材料的论文。
刚动笔,研究院的人就紧张了。
孙轻埋头书写,一句话把议论的声音都给掐灭了:“不要说话,我不想听,那不是你们的亲人,你们的对象!”
想要劝阻的声音,又把到最边上的话给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