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去特喵的,她都成这样了,还在乎假期吗?
不用多,再过两天这样的日子,全家都能来给她奔丧了。
……
“姐夫,你咋来啦?”王向文不敢大声说话,声音压的低低的。
江淮:“你姐要出国留学了。”
王向文语气奇异:“出国?我姐没跟我说这事儿啊?”
江淮:“她不太想去。”
王向文:“不想去就对啦,去了国外,跟咱们这儿可不一样。不是说回来就能回来的。”
江淮:“我想你姐去。”
王向文:“……”
“姐夫,你舍得我姐去啊?”
这次换成江淮沉默了。
王向文突然有种预感:“姐夫,你不会让我跟我姐过去吧?我能去吗?”
江淮没好气的看着王向文。
“不让你去。”
王向文自动配后面的话:让谁去?
江淮:“我问问江海。”
王向文一脸敬仰:江海不容易啊!
孙轻再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在养着的时间,也没闲着,跟大佬闹了一顿很大的脾气,把人闹腾的哄人的话,就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说。
没准再多几天,哄人的话,就成口头禅了。
寂静的夜里,江淮紧紧的揽着孙轻。
“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好。”
孙轻听着幽幽的嗓音跟声音里仿佛联绵不绝的叹息,这两天生的气,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