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爱花赶紧往回兜:“自打那以后,向葵就再也不管她侄子了,也不给她侄子介绍活儿干了。”
孙轻好笑的说:“她娘家人不闹腾啊?”
马爱花讪讪的笑着说:“怎么不闹腾啊,都闹腾到厂里去了。把向葵给惹急了,让家里人打了他们一顿,把他们赶走了!”
孙轻听到这儿,笑了一声。
“谁家没个乱七八糟的亲戚呀,我也能理解。我们家这样的亲戚,也不少。”
马爱花一听孙轻这么说,立马想起一件事儿来。
“前年你对象回来的时候,你们家亲戚好像还跑上门儿闹腾呢。”马爱花随口一句。
孙轻一愣,这事儿江淮可没有跟她说过。
“哪头的亲戚,你知道吗?”
这话把马爱花也给问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啊?”马爱花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好像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孙轻实话实说:“可能是江淮怕我担心,没有说。”
马爱花犹豫着说:“我也是听人提了一嘴,具体是谁不知道。你们家斜对门儿应该知道。”
孙轻心想,都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了,与其去问斜对门儿老太太,还不如晚上的时候,问问江淮。
“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问不问吧。”孙轻随口一句。
马爱花可不敢再说跟孙轻家有关的事儿了,赶紧七弯八绕的,围着县城说。
很快又把向葵给等来了,她们一直说到四点半,江淮来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