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晌午在这儿吃饭吧,别回去了。”江淮难得出声,关心的跟田志明说了一句。
田志明赶忙笑着说:“不用了,他们家不是不想我去吗?我偏要去,气死他们!”
孙轻挺纳闷儿的,笑着说:“我还以为你昨天得回来呢?还嘱咐我妈,让他给你留门儿,没想到,你还挺行!”
田志明听见孙轻这么说,立马笑着说:“我昨天找过去的时候,我妈原本不让我进门儿,甭看老钱家净干不要脸的事儿,还挺要面子。她不让我进门儿,我就在门口叫,吓的老钱家那俩老的,赶紧过来给我开门儿了。”
孙轻一听是老两口子开门儿的,立马笑了。
“怕丢人,早干嘛去了!”
田志明笑着,接着说:“进了门儿以后,老钱家就变脸了。说话挺难听的,说我姓田,不姓钱,没有外姓人在家里过年的道理。我当时就跟他们吵吵了,说他们家嫁过来的女的,也不姓钱,也是外姓人,把他们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孙轻笑了,江淮也笑了。
“你妈肯定很难办吧?”江淮笑着说反话。
田志明一句:“我管她难办不难办,老钱家把我往外赶,我就拽着我妈一块儿走,看看大过年的,没人给他们家当牛做马,这个年咋过!”
孙轻点头:“就该这么办,他们才舍不得把不花钱的老保姆给耸出去呢?”
田志明语气讽刺的说:“我真拽我妈走,她也不走啊!”
孙轻:这倒也是!
田志明接着说:“他们家就是怕我闹腾,只要是说不好听的,我就闹腾给外人看!”
孙轻立马点头:“对对对,就该这么办。你越是这样,等你走了,他们越不敢欺负你妈。这样你妈还能多活几年!”
江淮默默的眨了下眼睛,不说话。
田志明笑着说:“昨天他们做了一桌子好菜,又给我专门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我打算年三十那天晚上,就提要钱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