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轻默默的翻着白眼儿回屋了,刚走到江海屋子门口,江海就跟旋风似的,从屋里跑出来了。
“爸,我床上咋有血啊……”
孙轻再送他一个大白眼珠子,本来想回屋的,脚跟一转,直接给王燕打电话去了。
……
等再回屋的时候,就见江淮一只手,艰难的穿针引线。
孙轻看着地上扔的棉帘子,没好气的笑了一声。
“别缝了,大晚上的,你还用上功啦!”孙轻没好气的把针线收起来,大棉帘子一踢,给踢一边儿去了。
江淮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明儿再重新做一个吧~”
孙轻白了他一眼,把被子铺好。
“睡觉啦~”
江淮乖乖哒跑过去躺下,一边儿盖被子,一边儿说过年的事儿。
“明天就是年二十九了,咱们是回你家,还是在县里?”
孙轻停下收拾的手,想了想说:“三十下午再回去,也不用等到初四了,初二咱们就回来!”
江淮点头:“行,听你的。”
孙轻关心的问:“你手还疼吗?”
江淮:“不疼了。”
孙轻:“我不信。”
江淮:“……”不信,你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