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信,肯定是藏着掖着,不往外说。”
“就是就是,他们家不知道干了多少回这事儿了。去年的时候,老刘在集上让三轮车给撞了,给我们说的好听,没撞出啥毛病来,也不赖着人家,转头就买了一辆三轮车。后来还是老五说漏了,三轮车赔钱了。”
另外一个老太太立马嘁了一声:“赔钱就赔钱呗?咱们又不去借一分,看他们怕的那样!”
缝被子的老太太火气要上来:“想起这事儿,我都后悔去给他们家缝被子。去年的时候,我们家遇上点儿事,去他家借钱,好家伙呀~那一顿穷哭的呀,恨不能反过来跟我们家借,自打那以后,我们家跟他们家就不怎么说话了。“
孙轻立马笑着说:“那你还去给他们家缝被子?”
缝被子的老太太立马给气笑了,拍着腿说:“我们不愿意搭理他们,他们跟没事儿人一样,有啥事儿,都来叫我们。让人都没法说~”
孙轻嘿嘿笑着,跟他们一块儿嗑瓜子,刚说两句,外头又急吼吼的进来俩老太太。
是来找缝被子老太太的。
“我们一猜,你们就得在这儿!”俩老太太脸红扑扑的,走起路来,上气不接下气。
孙轻好笑的看着她们:“婶子,你们劫道抢喜糖去啦?”
俩老太太说的还挺豪迈。
“屁的喜糖,连糖纸都没有。”
缝被子的老太太立马问她们俩来干嘛?
“还能来干嘛,跟你们似的躲心静啊!”
缝被子老太太立马纳闷儿的问:“你俩不是说去坐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