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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孙轻把这事儿跟江淮说了。

“老公,你说这事儿是王全倒霉一点儿呢?还是刘民山倒霉?”

江淮沉默了下说:“全都不值得可怜!”

孙轻立马扬起笑声:“你说的还真对。”

江淮沉默了下说:“你跟我讲讲,那个打电话能看见人的东西吧……”

孙轻吧啦吧啦说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江来来小盆友翻身踹了她一脚,这才停下。

“老公,我走的时候,你说什么了?我没有听清?”孙轻压低声音,小声说。

江淮眼神一闪:“什么时候?”

孙轻娇娇的提醒:“就是我坐在火车上,你送我的时候。”

低沉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说让你们路上小心点儿。”

孙轻立马提高声调:“我不信,江海可是这么跟我说的。”

一提江海,江淮就挑眉了。

“他说什么了?你说给我听听!”

孙轻眼珠子一转,笑的像是个偷腥的猫似的说:“他说,你喊的是爱老斧油~”

江淮从孙轻嘴里听到过这话,是用唱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