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嘴,是咋磨练出来哒?

孙轻转头微笑着看着田会,笑容亲近的说:“对不住啊,我这个妹妹就不是人脾气。没事儿的时候,看不出来,一有事儿,就跟炸了锅似的,一点就着!”

田会一听孙轻这么说,立马一脸委屈似的抿着嘴说:“我不怕吃苦受累,就怕让人冤枉。我们这些个干保姆的,就怕出这样的事儿,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以后谁还敢用我呀!”一边儿说,一边儿抹眼泪。

孙轻立马转头呵斥薛玲:“管好自个脾气,你说你都气走多少个保姆啦?要是再气走了,这么大的屋子,以后就你一个人扫一个人擦,一个人洗衣裳做饭吧!”孙轻故意装作撂狠话的样子说。

薛玲把头转到一边儿,低着头不说话。

孙轻拉起田会的手,一脸温婉的开玩笑说:“田姐,对不住,我替我妹妹跟你说对不起。以后她要是还这样,你就给我打电话。犯一回,我就让她多给你一百块钱,两回就给你两百,她不是耍横吗?咱就把她钱全都挣了,让她一个人哭去!”

田会一听孙轻这么说,也哭不下去了。立马装作为难的说:“今儿这个事儿,我是没脸再呆着了,以后……总归不好…”都撕破脸了。

孙轻赶紧打断她的话:“别啊,田姐,你就当是给我一个面子。你这么好的保姆现在可不好找。再接着干吧,她要是还对你不好,我就让她把钱都给你结了,再多给你两百块。就是今天这个事儿,你别到处说,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妹妹这个脾气,也不好,你说是吧?”孙轻主动把“把柄”送上去。

田会看了薛玲一眼,又看了看孙轻,想了想说:“行吧,先说好,我要是干了两天就不干了,你们也得把工资给我?”

孙轻立马点头:“行,赶紧去做饭吧,我们都饿了!”

田会走的时候,又朝她们看了一眼,这才急匆匆的往屋里走!

孙轻立马给薛玲使眼色,压低声音说:“她这两天肯定跑,一会儿给老张打电话,让老张找人盯着她!”

薛玲赶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