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特意说了一句。

“我让买粥的人又给加热了,粥都冒泡了。”

孙轻懒得搭理他小孩子脾气,又支使着他干这干那,总归是不让他闲着!

江淮睡了两个小时就醒了,是被疼醒的。

麻药劲过后,额头一阵一阵的疼。那种疼,虽然比砸到手指轻多了,还是不舒服!

“江海,一会儿你爸醒了,给你爸把我买的真丝睡衣穿上。医院里也没个病号服什么的,啧,就算是有,我也不想让你爸穿!”孙轻压低的声音,就像是在人心头上挠痒痒似的。

江淮还没睁眼,就先扬起唇角。

江海忍无可忍:“你咋那么矫情,一会儿纯棉说纯棉透气,一会儿说涤纶软和,一会儿又是真丝的,我就一个爸,能穿的过来吗?”

江淮上扬的唇角一僵。

这个臭小子,一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孙轻直接怼:“你爸能不能穿的过来,要你操心?你咋跟跟小老头似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江海被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心里却在不停的叨叨,我要不是怕吵醒我爸,我还能说!

江淮睁开眼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孙轻眼尖的看见了,赶紧过去扶着。

“老公,你哪里不舒服,江海,赶紧去叫大夫!”孙轻急吼吼的嚷。

江海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他爸的呵斥声。

“回来!”

江海麻溜的转过身,眼神紧张的看着他爸。

“爸,你哪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