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郡主担心今晚的事会有人知道,这个大可放心,今晚发生在相府的事,绝没有人知道,郡主可移步相府里!”一旁的护卫似乎看出她的心事,劝慰着说。

萧清迟疑着仍是不肯往前走。

“郡主,再在门口站着,不乏有人走过来看见,到时旁人知不知道就不一定了。”护卫又说。

萧清轻叹一声,提襟走入相府。

一刻钟后,萧清再次出现在于修承面前。

于修承将倒好的一杯酒放在她面前:“这酒不烈,喝起来绵柔又清醇,挺适合你的,尝尝看。”

“我不喝你的酒!深更半夜的,让我来你府上,又喝酒,又孤男寡女的,我要防着些。”萧清凶凶的道。

她怎么觉得这是皇上跟他玩的把戏呢,让她入府,肯定是于修承故意使坏。

于修承不气反笑着:“不喝拉到,我自个喝,你坐下随便吃点!”

“于修承,我能回府吗?我们两个身份这么晚坐在一起,怕是会被人说死!”萧清沉着脸道。

于修承啧啧嘴,品了口酒,“这壶酒可是为皇上准备的,皇上没喝,到时便宜你我了!”

他说着话,斜眼看向萧清,笑着劝道:“你也不想想,你走来这一路为什么没人,你走到相府碰到皇上,就该明白了,人家既然放你走这条路,就没打算让你离开,你想立马走,至少要等到明日卯时!所以啊,这夜漫长,你我两人被困在这儿府上,不对月饮酒,不畅谈趣事,作何事打发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