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看到贺吉宁死气发黑的脸不作声,又见手中的证据和下跪的人,铁一般的事实,气的他想当场将人拖出去狠狠打几十板子,他一声惊堂木下去:“来啊,将犯妇乔云翠拉出去先打五十大板,以警示众人,再有敢在本官面前诬蔑他人的,本官手上可就不留情了,哼!”

“是!”衙役应着是,四人动身去拉乔云翠。

乔云翠被拉着出去打板子后,剩下的人安静了许多。

张贤抓紧时间审理后面的案子,看到手上的状纸,继续问:“贺家小姐,你带的婆子状告乔萧氏是诬蔑,那下面这张纸还有必要再审吗?你带的这群婆子皆是一群乌合之众,没一句可信!”

贺吉宁似乎没有因为乔云翠被打而动摇,她反而坚定的跪直了身子道:“大人,小女愚钝,差点被一个妇人欺骗了,还请大人恕罪,大人打的好!不过大人,下面这件事可不是诬蔑平宁郡王府一家,上京人人皆知,小女状告长公主秽乱宫庭,勾引朝廷命官,私下结党营私,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人证物证皆在,还请大人明断!”

这里说出来的那个皆是大罪,但这些大罪放在赵柳眉身上略显得微不足道。

这些事上京坊间流传的比这个更甚,贺吉宁这么说算是轻的。

但是这些流言虽然传的很多,但大多说没有真凭实据,说说乐乐大家就散了。

张贤听到有人证物证,颇为吃惊:“什么人证,什么物证?”

贺吉宁回头瞪了眼身后的一个婆子,那婆子上前扑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