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柳眉搂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别怕,有娘在,你什么都不要怕!”
萧清心里满满的温暖,想起萧碧恒的话,她知道有许多话他是想借她的嘴传给赵柳眉听,但她却不想传这些话,她想让他爹亲口对娘说。
萧碧恒不亏被长公主看中,他的心中有天地,能屈能伸,能容天地之事。
“娘,爹说,清白之事那是世人的看法,只要一家人活着,相聚是迟早的事,勿要忘记白梨花下的约定!”萧清想了想,问:“娘,你和爹在白梨花下有什么约定?”
赵柳眉眼眶里湿润了,他没有疯,他还是清醒的,世人都说他疯了,她不信,他果然没疯!
如今听到他的滴滴言语,这些年多少的重创,多少的苦难都烟消云散,她知道他懂。
“没什么约定,你爹恐地又疯了,在胡乱言语!”赵柳眉斩钉截铁的道。
她如今这副身子,实在不能跟他一起守白梨花的约定,但她会坚守等她出来。
几息,一群人来至应天府堂下。
这一次不比上一次大堂,上一次大堂里只有张贤和师爷,以及主簿在,这一次竟然有内侍大夫,大理寺卿,还有几个素面的官员,看着衣著品级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