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细问:“哦,诬蔑,陷害,贺小姐你说这话可是要证据,不能胡乱指搡旁人!”

贺吉宁诚切的回着:“大人,当然,我当然有证据!”

她说着,指着身后带来的人:“大人,此人是瑶山村的人,她可以证明我说的是事实,小郡主想要公报私仇,还有这个老妇,她也可以作证长公主的恶行,她能证明她们母女的祸心,我爹没做过那些事,是因为她们恨我爹,故意在诬陷他……”

张贤看向站着的两人,一个年纪稍轻的妇人,一个是年纪较大的老妇人,两人能证明长公主和小郡主的恶行?

“你们两个跟我说说,小郡主和长公主都有哪些恶行?”

一个年轻的少妇跪下来,哭着禀道:“大人,萧氏在瑶山可谓是大奸大恶啊……”

这边少妇刚说完,那边老妇也跪下:“大人,奴婢揭举长公主,她罪恶滔天,灭绝人性,实则是反叛的罪魁祸首,她先是……”

张贤一一听罢两人的说辞,当场气的拍起惊堂木:“的确可恨,这对母女长相美丽,却藏着一颗歹毒至极的心,真是惊世骇俗,闻所未闻,还想拿着状纸状告朝廷命官,我看两人这次怎么说!”

他就说,好不伶仃的,长公主怎么什么不顾跑来状告贺太师,人家不是传她跟贺太师有什么吗,她来状告他,难不成是看着贺太师落势了,想趁机踩一脚?

贺吉宁躬着礼:“大人,是啊,这些事若非长公主和小郡主不顾及两家的脸面,又想故技重施,我是死都不会让这些人来之争他们,还请大人明鉴,速将两人抓起来,严刑拷打,重罪重判!”

正在生气的张贤忽地听到重罪重判,心里稍稍缓过来,长公主就算是犯了重罪,那也是朝廷安排大理寺,御史台和刑部会审后,给予罪名,绝轮不到他私下重判,他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僭越了,这事岂能意气用事,再生气也要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