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再抓着这事不放,萧清定会把他们家的丑事说出去,到时可不是他们玉家丢人的事,而是玉家覆灭的事,被人钉在耻辱柱上。
她决不能用玉家做赌注。
“老太君,想好了吗?这顿酒席要赶谁走?”萧清见她怂了,她势在必得的问。
邹氏此刻就算有天大的怒气,她也只能硬生生的忍下去,她的喉咙像是要喷火,再想要暴躁她也没了气焰。
她眼眸一横,死瞪着江氏和玉宁娇,那眼神似乎要刀死两人。
几息,邹氏气极而笑:“这里没人要离开,谁让你走了,来人啊,开席,上菜!”
外面的人喜气的声道:“好嘞老太君,开席,上菜!”
一桌子的人脸色阴沉沉的,唯独于修承和萧清一家子品着菜品,看着一盘盘的佳肴端上来,萧清怀里的花子坐不住了。
“爹,我要吃那个,花子没见过,花子想吃!”乔花指着一盘晶莹剔透的玉虾道。
乔大经应了声好,起身伸手去把盘子端到两人面前。
“呶,这菜我看没人吃,这盘你一个人吃,吃的饱饱的!”乔大经笑着道。
邹氏看着没有规矩的乔大经,以及脏兮兮用手抓着菜的小女孩,越看越没胃口,这席该怎么下咽?
“老奴!”邹氏气愤的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