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萧清忽然觉察出来此事的蹊跷,好端端的焦品良和焦朔为何要骗品竹,说乔大经死了?这么明显的谎话,随便抓村里一人细问便知道了。
“品竹,你还能想起来为何焦品良和焦朔会骗你说大经死了吗?他们占了老乔的地,就占了,没必要牵扯到大经死!”萧清顾虑的问。
乔大经此时也奇怪了,是啊,这两个混账,怎么说他死了?
“梁弟妹,是因为当时我坏过他们的事吗?”
品竹瞪着乔大经,转而眸光移向萧清,又低垂着眉心,迟迟不语:“小郡主……大经,大经兄弟是好人,我,我……!”
萧清听着她不想说,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眼乔大经:“大经,今晚很晚了,要不你先回去,品竹前些日子被齐氏吓得疯了,身子刚刚恢复,不易过多刺激,让她想之前的事对她身体不利,给她点时间,让她想好了再和你说?”
乔大经也看出品竹的怪异,是不太正常,感觉眼神有意躲避,又怯弱,不知在怕什么。
“好,先听小郡主的,等她修养好些,我再来问,小郡主那……我先回去了。”
萧清恩了声,护着胆小的品竹在身后,不让乔大经看到她。
乔大经笑着驾起马车便去了铺子。
萧清回头看向品竹,语气温柔的说:“我们回家吧,别再想了,等你想好怎么说,我再听你说,好么?”
品竹微微点点头,乖巧的跟着萧清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