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吉宁气的咬紧牙,又想到在台上,她不能明着发火,只能忍下这口气,等打败了西域这几个,再去收拾她。
“好了,可以比赛了吗?”西域琴师已经等不及了。
管事的看向贺吉宁。
贺吉宁倏地点点头,问:“刚才我和陆小姐弹的,不是最好的曲子,可以重新弹吗?”
灵渠笑着:“可以!”
“那你们先开始?客人为先!”贺吉宁想听听他们的琴,到底是什么琴技给她们勇气,敢向她挑衅。
灵渠几人求之不得,张口答应着好,等她们表演完,她们便再也没什么机会,再来展示便是自取其辱。
接着,灵渠拍拍手,几名大汉从外面搬着一个庞然大物上了台,众人不解这么大的物件是什么。
耿吉勇介绍着说:“诸位,这是我们西域的披亚诺比你们的十三弦多出四十多个琴键,可以发出的声音美妙不可言,诸位请认真听着……”
这时灵渠把蒙在上面的黑布打开,揭开的一瞬,萧清顿时吃惊了。
她才想起什么叫披亚诺,是意大利语,钢琴的意思,她怎么记得十七世纪末莫扎特钢琴才成形,他们这时空就有钢琴了,这是乱时空!
灵渠在钢琴面前坐下来,双手轻盈的放了上去,随意的弹了几个键,清灵如水的琴声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