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贺敬迟迟没等到于修承的话,他再次躬身拜礼:“大人,下官知错了!”
于修承垂下眉来,低头睨着他,语气虚晃晃的道:“贺太师,恐怕令郎没有跟你说清楚吧,你这么急吼吼跑来认错,你知道在清风酒楼发生什么事了?”
贺敬吃惊的抬头,啊了声,他回想到自家那个三畜生欲言又止的样子,难不成不是小厮回报的情况?
于修承见贺敬的神情,他很满意,果然他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这事他没必要糊弄他,迟早他会看清楚。
“贺太师,令郎没说你们家一群小厮去清风酒楼打的是平宁郡王家的小郡主?令郎当时在场,但你那些家丁不争气,七八个人打不过一介弱质女流,我后来迟点到,见你家的这群小厮竟然起了杀心,想杀了小郡主,被逼无奈,吾怎能看着皇亲国戚被这等下作之人残杀,便出手杀了他们!”
他走近贺敬一步,吓得贺敬身子一缩:“贺太师,那些人是吾杀的,而那些人是你派去要杀小郡主吗?”
贺敬听出于修承话中的袒护,明明是反贼一家,却被他形容成皇亲国戚,他不是讨厌平宁郡王府一家,怎么会袒护?
难不成是皇上的意思?
一想到皇上,回想起这两年对他的冷淡,贺敬心头猛地一凉,难不成皇上后悔了,思念起平宁郡王府的好,想借着于修承修复关系?
若是这样,小郡主一家碰不得,否则他便是在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