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爷的话,小人以前是给贺太师干后门拿药的事,只因小人为贺家小姐拿错了要,被打发到了这儿!”男人回道。
“你叫什么?”萧清问。
男人回道:“小人贺江!”
“贺江,我有几个问题问你,你要实话实说,不然这位大哥刀下不留情,你可不能糊弄我们!”萧清借着于修承的势威胁道。
贺江连连点头应着是。
“六七年前,贺太师跟平宁郡王府无冤无仇,为何突然要说平宁郡王府是反贼?”萧清问。
贺江一听这个问题,吓得啊了声,他看了眼于修承,又看向萧清,吞吞吐吐道:“这……这……”
“这什么这?快说!”萧清催着道。
贺江吓得小心翼翼回道:“两位大爷小人不知啊,小人只不过是一个跑腿的,怎么会知道贺太师的这些事啊?”
“不知?”萧清夺过于修承手里的刀,往他的脖子上压了压:“你说不说?”
贺江连忙趴在地上磕头:“大爷啊,小人真的不知,小人是二门外的做打扫使唤的,怎会知道内宅的太师的大事,大爷明察,大爷明察啊!”
萧清把刀往贺江脖子挪一下,脖子立即见了血,贺江感受到疼痛,又感觉有热乎乎的血流出来,惊慌一声后,晕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