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么胡搅蛮缠,不通情理的妇人,活该你被关大牢,活该你家被人认定是反贼!”于修承在萧清背后大骂着。

萧清听到后,脚下停住片刻,她咬紧后槽牙忍住不跟他计较。

她明知道于修承那张破嘴,但奈何还是忍不住心里会难受。

半晌,她忍住心里的憋屈想了想,他认为怎样就怎样,反正他不是第一个这么看她,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她来到村口,想着猫儿村的婆子和管事被贺太师的人欺压,其他几个村子应该也有被欺压的,她要赶在傍晚之前,再去一个村子看看,能救回多少管事和婆子,救回多少。

她翻身上马,一夹马肚,将身后的三人丢在猫儿村,独自而去。

于修承见村道上扬起的尘烟,气的不想去追她,随她去,她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但又怕她出事,无奈之下,他又快速飞奔追去。

赵卓襄和贺明礼出来时,见于修承已经骑上快马,追着前面的萧清而去。

贺明礼气的道:“你瞧瞧,你瞧瞧,他们都走远了,都怪你,出个门非要跟我争个先后,这倒好,让于修承那混账跟着去了。”

赵卓襄更是生气,他原来跟萧清两人好好的一起来猫儿庄,偏偏这个贺明礼来了,后面又来了个于修承,只是两人相比较下,他更讨厌于修承。

“喂,你也讨厌于修承吧?”赵卓襄问。

贺明礼想了想,道:“说不上讨厌,我跟他来往不多,他也是最近才回上京,不过我爹跟我哥成天想着怎么巴结他,这样让我不喜欢他们。”

赵卓襄牙根子咬的死死的,恨恶道:“我告诉你,于修承这个人自以为是,小气又自大,恃强凌弱,舞弄权术,更可气的是嘴损缺德,天下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