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不仅大,感觉能把她熏晕,她想掉头走,但一想到他以后会处处阻挠,她走不得!
她长吸一口新鲜空气后,掀开车帘头一低钻了进去。
车里不是想象中的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到,相反,这里很亮,四五个烛火摆在四角和马车正中央的矮凳上一支红烛,随着她掀开车帘,烛火晃动着,萧清第一感觉便是马车里很宽敞,布置的很精致,地面是动物一整块灰色毛皮铺成的地毯,马车四周用绢纱挂着,用来遮尘挡风,最耀眼的莫过于马车里的长榻,一人多宽的榻子在烛光的照耀下,锦布闪耀,人躺在上面,凹陷出一个人形窝。
萧清顺着人形窝看向那人,只见榻上的人正在凝眉瞅着她。
还未等她开口,榻上的人开了口:“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过来扶我起来!”
于修承带着不耐的语气呵斥着萧清,他扭过脸,浓眉紧锁着,脸色红沉沉的不好看。
萧清没有动,直直的看着他,她又不是他的婢子和婆子,干嘛要听他的?
于修承见萧清迟迟未动,不耐的又道:“不想扶就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萧清从他两次的问话中听到烦躁,以前他对她的语气是寡淡,不在乎,甚至说漠视,如今已经上升到了厌烦,不待见,把她视作下人。
“我有话跟你说!”萧清既不去扶他,也不愿多往前走一步。
于修承扭过脸,把胳膊放在额头上,不想听她多言,厉声呵斥:“出去!”
萧清哪管他说啥,自顾自的说道:“以后在上京,我和我家的事不需要你多说……”
“来人!”于修承开始叫人了,片刻功夫,两个人倏地出现在车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