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萧清带着几分气势缓缓柴房门前走下来,雪白的脸红扑扑的,乌黑的头发挽成平髻,走姿端肃,神情颇威,但见她眼底乌青,想必昨晚没怎么睡,她走至婆子跟前,自带威势的气场,令婆子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只听萧清不急不缓的反问:“宫里,宫里谁会折磨皇上的亲姑姑?你可知诬蔑皇室是死罪!不想说不要紧,我这就绑了你们送去官府,告你一个诬蔑皇室的大罪!”
刹时,萧清伸手抓着中年婆子的肩膀往下一摁,膝盖一抬,中年婆子当即吃了一痛,萧清拿出铁管朝着她眼中一喷,婆子当即倒在地上捂着眼睛疼的乱叫。
再看地上另外两个男的,她躬身走了过去,在他们身上搜了一遍,结果在一个身穿玄衣赤边的男子腰间摸到一枚金色的令牌,她拿着仔细一看。
“辅政太师……”萧清念着,思虑一刻:“你们是贺太师的人?”
此时地上的男人摇着手,拼命的掩饰:“不,不是,我们不是贺太师的人……”
萧清拿着令牌往他头上敲了下:“蠢蛋,连说个谎话也不会,去死吧!”
她拿着令牌在手里转了几下,看着两个男人若有所思。
两个打手害怕她手里的铁管,捂着脸见她奇怪的笑。
“你,你想做什么?”其中一个打手害怕的问。
萧清道:“你去把正堂的两个屋打扫出来,我们今晚要住进去!另外,……你,你去帮我买些家当,比如被褥,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