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卓襄看着手里的茶碗不以为然,他觉得时辰不迟,老乔家的人最好都死了,免得耽误清儿回上京。
池彦却因为家里的乔芳和眼前的少妇顾虑着乔成和乔玉。
“祝大人,过两日家父就要回瑶山,他此次回来待两日便会走,目的是为了相爷要重新任命益州江州两州盐使,要让家父推荐一位,家父正思愁着要不要推荐我,我也正犹豫着要不要回禀相爷要去江州述职,你也知道,相爷最喜欢提携年轻一辈,要不我跟我爹说,我不去江州……”池彦故意拉长了音问他。
祝长云没想到啊,他紧紧是对付了萧氏一人,就有郡王和世子以身家性命相护,他怎么不知道萧氏还有这个本事?
他不禁的大喜,那可是江州和益州,太湖之畔,一年为官百年锦绣之说,侯爷若肯让他为两州盐运使,那是他梦寐已久的事!
“世子这话莫不是打趣下官,世子清楚当年下官身为两州盐运使被奸人所害,落得在瑶山为官!盐运使可不好求,朝廷三年任命一轮!世子竟然不心动?”祝长云言语中颇有试探意味。
池彦一向视官职为虚妄,宁愿闲云野鹤,也不愿被束缚。
此次侯爷回来,另一件事是得知家中变故,又知道池彦亲手杀了他亲舅,想为池彦找点事做,让他离开瑶山去南方散散心,所以书信再三让池彦速去两州述职。
池彦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打开了,将信的内容半折,送到祝长云面前。
“祝大人看清楚了,这里可是我爹亲笔写下的,而述职文书,只要我点头,我爹立即将文书送来,不日便起程去江州!可惜啊,我自幼对功名利禄无感,只对稀有美人偏好!”说到这儿,池彦余光瞥了眼萧清:“如今我要成家,更不愿跑那么远地方做什么盐运使,这些话,你爱信不信!”
祝长云看到侯爷的信,正如池彦所言,让他速去江州述职,又知池彦名声在外,这话倒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