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云笑了:“石大人,这个刁妇被封为义妇还不是你的功劳,少跟我说朝廷派谁来,我不是一县县令,哪里用得着我出面,再说不管朝廷派谁来,你以为我会怕他们?你甭说那些废话,若是没什么事,你尽早回吧!”

石晋开垂下头去,低沉的声道:“是,大人,下官为萧氏请旨为义妇是职责所在,大人还是三思!”

他要是没有这点作为,迟早会被瑶山百姓遗弃,这个义妇对他意义重大,他一个盐官懂啥?

祝长云不耐烦了,斥道:“行了,石晋开,我没功夫跟在这儿耗着,萧氏的孙子和女儿我不知道在哪儿,她请你来当说客,那你就去帮忙找,别在我这儿浪费时辰,石大人我就不送了!”

说着祝长云起身,一甩长袖,转身样内室里去。

石晋开早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他起身送祝长云离开,心里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独自一人走出了祝宅。

他人言轻微,萧氏找他算是找错人了,他尽力而为了。

……

此时,远在瑶山县城外的阿乱已经寻到蛛丝马迹,他在方家村打探到消息,昨日傍晚,的确有辆马车在村道上停留,不过酉时三刻后,天黑了就不见了。

方家村除了方槐一家有马车,其他人家连个驴车也没有,阿乱打听到,这些日子方槐一家为了瓷器大赛住在县城里,好些天没有回村里,村道上的马车的车轮印只能是昨晚绑了乔玉乔成的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