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在粉丝铺后面几间房子里歇下,屋子虽然不够,但他们一家挤惯了,不怕挤着睡。
这一晚,他们一家睡得很踏实,很香甜,乔阳做梦还嚷着要读书,要像乔鸿一样有出息。
清晨,萧清睡得不怎么好,就早早起来了,床太挤了,她挤的快喘不过来气了,她去后厨为家里人做早饭,郡王只允许她跟家里人县城里待一天,她想多为家里人做点事,陪陪他们。
她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忽然听到外面的砰砰砰声。
“萧掌柜,萧掌柜……”一声接着一声的喊着她。
萧清听着声陌生,放下围裙走了过去开门。
门板刚被搬开,只见一个头发凌乱,额边的碎发被露水打湿,眼底乌黑,脸上的黑皱能夹死蚊子。
“萧掌柜?你是萧掌柜吧?”妇人急切的问。
萧清不解的看她,没回应反问:“你是谁?”
妇人双手捂着胸口,眼睑肿的像核桃,不知哭了多久,委屈哀求的说:“萧掌柜,我是这条街最南边徐记铺子的高氏。”
徐记铺子?最南边?
萧清只记得最南边是卖鱼的比较多,但近年大旱,那边好多家的铺子全都倒掉了,几乎没人再卖鱼了。
“我不认识你!”萧清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