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入考院,本身穿件夹层就是违规,这些年,他们只把这些身穿夹层的衣物脱掉,放在考院外,等他们考完后,再还给他们,这几年瑶山书院明文规定入考院不准穿夹层衣物,没想到还有人敢穿。
乔鸿禀道:“大人,倒不必麻烦,学生差不多已经知道是谁!”
“是谁?你说!”薛一恒道。
乔鸿手指往薛一恒身后已经查完的学子中一指,众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手指所指的人,竟然是徐子航。
徐子航见乔鸿指证他,又见众人都看向他,急得脸色瞬变。
“乔鸿,你作何污蔑我?我刚还为你站出来说话,你转脸就报复我?”
乔鸿不疾不徐道:“徐师兄,若是我所料不错,你刚为我说话是在故意接近我,从我入考院,只有你接触过我的书箱,也只有你穿了夹层衣物,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考院的规定?”
说完,乔鸿冷哼了一声,嘴角弯起讥嘲,瞥了眼他。
徐子航站在考院的门里,见乔鸿面不改色的指证他,连忙下跪禀道:“大人,乔鸿诬蔑学生,学生穿夹层是怕冷,这些同窗们都知道,请大人为学生做主,不能听信此人的诬陷!”
薛一恒听着两人对白,垂下头思索着,没有急着回应徐子航。
祝止行和池兴昌眼看乔鸿竟然找到机会证明,又提前做了准备,当即一蒙,不由得看向最后的乔茂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