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被他们骗的够久了!”池彦眉心一挑,眼神充满杀气:“阿乱说的不错,心狠些,该了结了,总要牺牲一些人,去保护我想护着的人。”

此刻阿竟看着池彦竟有些害怕,他还从未见过世子这般,阿乱这厮跟世子说了啥,世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果然想赢得世子的信任,抢他在世子心中的地位,世子第一护卫永远是他,功夫再好,也不能抢他的位置。

……

这一天,萧清没有回瑶山村,而是在来宾酒楼等着。

乔二经和秦氏身上的伤能下床后,就找到来宾酒楼。

两人见到萧清,秦氏嚷着要看她身上的伤。

萧清拗不过两人,让秦氏看过伤后,两人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唉,说了不给你们看,你们偏要看,看了又哭,我好端端在这儿,你说你们两个哭啥?”

秦氏深深懊悔自责的泣不成声:“娘,都怪我,都怪我!”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我又没事,你们说你在别人的酒楼里哭啥?”萧清见不得人哭,这一哭她就想走。

秦氏见娘烦了,赶紧擦掉眼泪。

几息,秦氏整理好心情后,微笑着问:“娘,你在周掌柜这儿打算啥时候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