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气愤的怒哼一声,往外走去。

萧清看着他生气的背影,无奈的叹着气,那么大人了,跟个孩子似的!说笑就消,说气就气,随他吧!

阿乱气冲冲刚走出来宾酒楼,迎面就见池彦在门口等着了,他脚步一停,拧眉深思一瞬。

片刻,他屏气凝神走了过去,来到池彦身边,慎重的福礼:“世子!”

池彦上下打量他一眼,又见萧清没有出来,问:“她人呢?”

阿乱笑了,他知道他问的她是谁,肯定不是掌柜子!

“世子,恕我不能立即告诉你,因为一旦我告诉你她在哪儿,令堂的人立马会抓住她!”

池彦凝重的保证着:“放心吧,没人再会伤害她!明天我舅舅一回来,许多事就能解决!”

阿乱笑了笑:“世子,恐怕伤害她的人,就是你舅舅!”

池彦神情严肃起来,揣测着阿乱的话,沉默着。

“世子,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我只能用骇人听闻几字形容,我知道少之又少,但从掌柜子和令堂的对话中隐约能猜出令尊是谁,你若去逼问掌柜子,她不一定会告诉你,还不如找人查一查,或许结果来的更快,前提是,世子,你能承受这个结果吗?”阿乱疑问。

池彦冷着眼睨他:“你这话的意思是,你是说我的生父是……”

“甭管是谁,肯定不是侯爷!”阿乱郑重道:“但你仍是世子!你若还想继续做世子,要保住侯府,保护侯爷,保护乔芳,世子,你必须要心狠,手段要硬!”

说完池彦审视着阿乱,他对这个猎户说不上来的感觉,他绝不是个猎户,倒像是个办大事的谋者,能说出这话,就像他之前做过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