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爬着睡了一夜,刚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就感觉身后湿腻腻的,想着可能是刚才起身时扯动伤口,后背又渗出血了。
她又折回房间里,从商城里换了瓶消毒水,把衣裳褪去消消毒。
这时,周川正好走了进来,一见萧清衣衫不整,后背带着绷带,光着一身,吓得赶紧退了出去。
“哎呦呦,对不住啊,对不住,萧掌柜,你说我这……我这……对不住……”周川退到门口,连连道着歉。
萧清听见动静,这才知道刚才退掉衣服时被周川撞见了,她快速消毒好,穿上衣服。
刚起床的阿乱想来问问萧清的伤势,见周川站在萧清门口,正愧疚的自责着念道着,他走近他身边,看了眼萧清屋里。
“周掌柜,一大早你站在这儿做啥?”
周川见到阿乱,更是愧疚难堪,自责道:“哎呀,我的错,我看见萧掌柜的门没关,以为她起身了,刚一进去,就……就……唉!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是在下鲁莽了,是在下鲁莽了!”
这时萧清拉开了门,见两人堵在门口,又见周川连忙低下头,羞于见她。
萧清想起在上京的时候,这两个人天天早上堵在她门口等她出门。
她笑道:“周掌柜阿乱,你们两个又堵在我门口做啥?”
“萧掌柜,我……我……”周川诚恳的想道歉。
萧清想到刚才他看到她后背了,平静的笑道:“哦,刚是我回屋忘记关门了,周掌柜这点小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萧掌柜,这怎么能不放心上,你可是女子,我,我就是个登徒子……”周川懊悔着陪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