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相互对视一眼,原来这厮在打斗时,处处退让,是为了查他们的底细,可就算知道他们是谁他又能怎么办?他们可是侯府请来的人,不是这种山野村夫该知道的。
“兄弟们,既然他猜出咱们的身份,咱们更不能让他活着了。”壮汉道。
“好!”其他人赞同。
阿乱不再去揣测几人的来历,他长刀一挥,杀意顿起,只见长刀在他手里风疾电掣,没有戏耍,刀刀见血,从四人身边疾驰而过,四人尚未察觉异样,阿乱刀已落下。
壮汉还想回过身耻笑阿乱就这种乱刀还能杀人,刚转身一半只觉得腿下湿腻腻的,低头一看,大腿处正流着血,刹时,疼痛袭来,壮汉吃痛的倒在地上大声嚎叫着。
而其他两人,两人脖子处鲜血直流,还未出声就直接倒了下去。
还有一人胳膊处断裂一半,若是再补上一刀这人胳膊和身份直接分离。
这两个腿部和胳膊受伤的人,正是北戎和西夷的两人,而死的人则是大庆益州人士。
“你们两人的狗命,是看在邻国邦交的份上,饶过你们,否则定让你们死无全尸!”阿乱微微侧头,眼神剜着两人。
壮汉见识到阿乱的刀法,哪里还有不服气,多亏他手下留情,否则这时候他们怎么死的还不清楚。
两人赶紧不顾得疼,单膝跪在地上求饶:“多谢壮士饶命,多谢壮士饶命,我等即刻回北戎西夷,再不来大庆,求壮士饶我俩性命,饶命啊!”
阿乱冷哼一声:“滚!”
两个壮汉捂着胳膊,两人相互扶着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