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是乔芳,前些日子我有个瑶山的朋友曾听说,乔家粉丝铺的乔芳爬上了靖远侯世子的床上,那是大庆朝惟一的十万户候的世子啊,你为了攀附权贵,不惜将女儿送去当通房,所以才得到了关门弟子的身份,你还想瞒着我等?”
“你胡说什么?”萧清喝道。
“胡说?如今瑶山人尽皆知,乔家粉丝铺为了能攀上高枝,不惜将女儿送入侯府里,给世子做通房,结果乔芳被侯府夫人赶出来了!”那领头的学子耻笑道。
萧清怒了,这事关乔芳的名声,她怎能允许旁人乱说。
“闭嘴,你们胡诌我就行了,作何糟践我家人的名声?”萧清大声质问。
“糟践?”那领头学子哈哈笑道:“姓萧的,敢做不敢当啊,你要是不信可以回去问问你家乔芳,她是不是已经爬上了侯府世子的床啊!是不是被侯府夫人赶出来了?”
萧清一刻也听不了,她走上去想将那领头学子拉到一旁好生教训几下,侮辱她可以,决不能侮辱她的儿女。
只是刚迈出一步,却被阿乱拦阻。
“掌柜子,切勿动手,这事蹊跷,借一步说话!”阿乱冷静的道。
萧清看了眼阿乱,眼睛缓缓闭上,是啊,是啊,她刚才冲动了,差点着了人的道,很明显这些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来,不是贺太师就是兴国公府,他们一计不成再来一计,他们两家是想方设法要把张老这棵大树从她身边挪走,他们说的是气话。
多亏了阿乱机灵,幸好有阿乱拦住了。
她再睁开眼睛时,看向那领头的学子:“你们休要在胡说!这事等我查问清楚,若是真有此事,我定会亲自去张老门前有个交代!”
“交代,怎么交代?”那领头学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