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听他鼻音那么重,心里又软下,她能安稳的睡一夜,多亏了他,他倚着墙,给她挡着风,没让她身子碰墙,地上铺的厚厚的箩筐,也是她在坐着,又放了一夜的风,才令他动感冒了。

如今他说的话再难听,萧清也没有半分气意,他这病为她病的。

“你少说两句,听你的鼻音有多重,你不开口就没人知道你得了风寒,吼出来的声音,跟大象长鸣一样!”萧清蹲下身,给人家箩筐收拾好。

阿乱又一个喷嚏而出。

萧清抿嘴一笑,去扶他起来:“走,带你去喝点热汤,然后去看大夫,吃点药!”

阿乱没说话,再次又打个喷嚏,被萧清扶着往外面走。

此时,上京的天已经亮堂了,街上卖吃的也摆上。

她拉着阿乱的胳膊走去街上。

巳时三刻,两人吃了早饭,看了大夫,回到清风酒楼。

白天就算贺太师和兴国公的人不敢来,晴天白日,天子脚下,他们再嚣张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面抓人。

此时,门口的周川不知等多久了。

在人群中看两人回来,他连忙上前。

“哎呦呦,你们两个咋一夜没回来,这是去哪儿了?太师府和国公府的人来问过几次了,寻问你们的下落,不是去赴宴了,你们两个去哪儿了?。”周川急着问。